和建立临时行动据点。”
“第三桩,铁路。”许伯年指了指地图上的铁路线,
“我有个远房侄子,在铁路局做抄表员。
最近有不少人嘉兴到苏州之间晃荡,按他的表述基本上就是井上公馆的浪人,。”
林言的心慢慢沉下去。
这不是单纯破坏,这是精密定点清除的准备,是在踩点。
“第四桩,是特高课和井上公馆。”许伯年声音压得更低,
“大概十天前,我的渠道确认了井上公馆的实际控制人井上日召多次出现公共租界,出入日本特高课据点。”
日本特高课据点的地址在公共租界树德里,红党内部是知道的。
“这些事,单看都是零碎,但很有可能和‘晴切计划’有关。”他抬起头,“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可以从明天起开始深入调查。”
房间里陷入沉默,林言在消化这些信息。
良久后林言缓缓开口:
“码头零散收集原料,避开军队正规渠道。黑市争夺运输线,建立秘密通道。铁路勘察,选定最佳破坏节点。
特高课提供情报、路线掩护甚至事后嫁祸的官方渠道,井上公馆则负责具体的暴力执行和‘脏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知道具体行动时间和地点以及目标的,只有那些高层。
现在我们要确定的是,这些高层中哪些人是知情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