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见到青鸟,至少让他知道我是安全的。”
“行。”冯无南起身把许伯年送到酒铺外,郑重道,“注意安全。”
.........
延安,密不透风的窑洞里。
发报机单调的“滴答”声和特科工作人员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老方和郭其刚已经守了整整一夜,眼睛布满血丝,烟蒂在粗陶碗里堆成了小山。
空气里弥漫着焦虑的味道。
从分析出老许危险,到紧急呼叫“青鸟”,再到两人漫长的静默,每一分钟都像在炭火上煎熬。
他们推演了所有最坏的可能,每一种都让心沉下去一分。
突然,接收机传出一阵有别于背景噪音的滴滴声!
郭其刚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扑到机器前,手指飞速记录。
老方也猛地起身,凑到旁边,屏住呼吸。
译电的过程只有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最后一个密码被译出,郭其刚握着铅笔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先是骤然松弛,最后狂喜:
“老方!是嘉定站!冯无南发的!‘水牛已归槽,皮毛无损。青鸟无恙,巢穴稳固。’ 收到了!他们都安全!任务……取消了,人都撤出来了!”
“好!!!”
老方从喉咙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拳重重砸在土炕上,震得茶碗都跳了起来。
紧绷了十几个小时的神经骤然放松,疲惫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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