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白不是害怕的白,是被人掀开了盖子的白。
孙大夫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想说什么,可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
陈国强的手掌拍在了桌面上:“回答!”
孙大夫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那些药,那些药是给村里人开的,有些人睡不好觉,来找我拿安神的方子。”
陈国强追问:“蔓陀罗也是给村民安神用的?”
“这东西用量稍微大一点就能让人失去意识,你一个赤脚大夫,囤这么多蔓陀罗做什么?”
孙大夫的嘴巴开开合合,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
“我,我是备着的,以防万一。”
温文宁的声音又从后面传了过来。
“孙大夫,我还有一个问题。”
“您家那间小屋,我进去的时候,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把木梳。”
“梳子上缠着几根长头发,黑色的,很细。”
“您和您儿子都是短头发。”
“除了孙秋月,还有什么女人去过你们家?”
孙大夫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小幅度的颤抖,是那种从骨头里往外冒的哆嗦。
温文宁又补了一句:“之前,我们家属院有个叫赵腊梅的女人。”
“她也找你买过药。”
孙大夫疑惑的问道:“你说的是那个军官的女人,怀着孕的?”
温文宁点了点头:对!”
孙大夫此时已经恢复了些许的淡定,说道:“对,她是有来找我买过药,来了好几次。”
温文宁的声音继续从顾子寒到身后传出:“那,赵腊梅应该没有进过你家。”
“所以,那把木梳,木梳上的头发,是哪个女人的?”
这句话落下,孙大夫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他从审讯椅上滑了下去,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嚎啕大哭起来。
“都是我儿子干的,都是他干的!”
“我管不住他,我管不住啊!”
陈国强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孙大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孙大夫,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都是他干的,是什么意思?”
“除了孙秋月,还有谁?”
孙大夫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浊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他的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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