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的兴奋:“我让人试了两把,好使,比咱们现有的家伙好太多了。”
温文宁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她低下头,看信的最后一段。
最后一段很短,只有一句话。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望你保重身体,一切以你和孩子的安全为重。】
【落款只写了四个字:你的战友。】
温文宁将信纸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
然后她仔细地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贴身收进了衣服内侧的口袋。
她抬起头的时候,眉眼间的神色已经和刚才微妙地不同了。
少了一分沉重,多了一分从容。
“林老。”温文宁看向林庆良:“能借用您桌上的纸笔吗?我要给林部长回一封信。”
林庆良连忙从桌后站起来,把位置让了出来,手还在桌面上拍了拍。
“用用用,你坐这儿写。”
温文宁坐到了桌后的椅子上。
那把椅子是木头的,年头不短了,坐垫磨得发亮。
她坐下去的时候,腰背顺着椅背靠了一下,隆起的腹部被宽松的毛衣遮着,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出一个柔和的轮廓。
她拿起桌上的钢笔,刚要落笔,门外忽然传来两声敲门声。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外说:“报告,有最新消息传回。”
杨军才和林庆良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神色同时微微一紧。
杨军才朝温文宁点了一下头:“温同志,你在这儿写信,我们出去一趟。”
林庆良也跟着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门被轻轻带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她的笔在纸上沙沙响着......
她在回信时候的的表情极其认真,写好后,她将信纸折好,装入信封,从桌上找到了一截蜡烛。
划了一根火柴,蜡油滴在封口上,她用钢笔帽在蜡油上压了一下,封口便稳稳当当地封住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桌沿,坐久了腰又酸了。
台灯的光照在她的脸上,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暖色。
碎发从耳后垂下来几缕,贴在颈侧,衬着脖颈上那层纱布,显出几分脆弱的质感。
可她的眼睛是亮的!
那双眼睛里有了方向。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什么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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