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癯的老人,两鬓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很深,一道一道地刻在额头和眼角。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便装,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钢笔帽的金属夹子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的背脊有些佝偻,坐在那里的时候上身微微前倾,可一双眼睛极亮。
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温文宁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另一个坐在办公桌侧面的椅子上。
温文宁一看到这个人,就认了出来。
“杨师长。”温文宁开口叫了一声。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正是杨军才。
海域边防的师长,四十出头的年纪,身材魁梧,面庞方正,浓眉大眼,下巴上留着一层短短的胡茬。
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领口扣得很规整,肩章上的星在灯光下很显眼。
温文宁来到海域边防之后见过他两次。
那一次借车,还是他帮的忙。
可后来,这个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连月来的风暴一波接一波,温文宁被卷在中心,日夜不停地应对敌特的威胁和围剿,竟完全没有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杨军才看到温文宁进来,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在温文宁脖颈上缠着的纱布上扫了一眼,又看了看她那张白净到没什么血色的脸,和明显瘦了一圈的下巴。
他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但语气是温和的:“温同志,坐。”
温文宁点头:“谢谢!”
此刻,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办公桌后面坐着的那人。
那人也在看她。
那双很亮的眼睛从温文宁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移开过,带着一种打量的意味,但不让人反感。
温文宁又看了看四周。
窗户关着,窗帘拉了一半。
门口的寸头青年进来之后把门关上了,背靠着门站着。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没有林部长。
温文宁的心沉了一下。
她收回目光,看着杨军才:“杨师长,我有几个问题想问。”
“你问。”杨军才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杨师长,您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杨军才显然早就料到温文宁会问这个问题。
他直接回答:“我被紧急调往穹岛了。”
温文宁的眉头动了一下:“穹岛?”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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