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失仪！”
大殿上传来一声高唱，宣礼官想要跪好告罪，手脚却软得厉害，根本无法动弹。
大殿内除了这一声高唱外，再无动静。
宣礼官惊恐之下，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汪如海大惊之下，立刻看向李季，李季一抬手，两名锦衣卫走上前，一左一右抓起宣礼官的腋下，将昏死过去的宣礼官拖出大殿，从群臣中间经过。
焦志行与宗径二人均是神情慌乱，全然没料到陈砚会有今日之举。
再看那被拖拽离去的宣礼官，更像是天子盛怒之下对他们的威慑。
与之相比，胡益虽也慌乱，眼底却带了一丝期冀。
宣礼官经过裴筠与王申等人时，二人心中均冒出一个念头：陈砚胆大包天！
这是将圣上和鲁王的脸都踩到地上了，是在找死！
其他官员只敢把头埋得极低，目光死死盯着地面，连一个余光都不敢扫出去。
那宣礼官被彻底拖到后面，殿内出来一队锦衣卫，分别往焦志行、胡益、宗径等人去。
“圣上召见，诸位大人请吧。”
虽说的是“请”，语气实在算不得好。
焦志行要起身时才发觉腿麻了，脸上的惶恐更加重几分，只得一脚跪着，一脚踩在地上，缓和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
一抬腿，人却是一晃。
他心中更是惶恐，脚步便越发飘浮。
圣上这是要追责了。
三人心惊肉跳地在锦衣卫的“陪伴”之下往大殿而去。
另外两名锦衣卫已到了陈砚面前，神情冷峻：“陈大人，请吧。”
陈砚起身，沿着宣礼官被拖拽出来的路线反向而行。
跨一步，便越过一排官员，能将他们或打探，或惊恐的神情收入眼底。
陈砚步履稳健，并无丝毫停顿。
走到鲁王附近时，他明显能察觉到鲁王的愤怒。
陈砚脚步不停，越过鲁王继续向前。
跨过门槛进入大殿，他仰着头一路向前。
焦志行三人跪在大殿中间，双手均撑着地面。
陈砚走到他们身后，对着天子跪下，挺直脊背朗声道：“臣国子监祭酒陈砚，拜见圣上！”
他垂着眼皮，眼角余光依旧瞧见天子的下半身。
虽瞧不见天子的神情，他却能感受到难以压制的怒火。
永安帝的声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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