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翻身上马,身后跟着百名精锐护卫,暗卫悄然随行,一行人朝着京城方向,缓缓进发。
马蹄踏过戈壁,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天际线。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大靖京城,皇宫紫宸殿内,气氛凝重。
萧景琰身着龙袍,端坐龙椅之上,眉眼间褪去了十七年的隐忍蛰伏,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与冷冽。柳氏覆灭,心腹大患已除,他终于得以亲政,执掌朝政,朝堂之上,再无摄政大臣敢压制他,这位三十岁的帝王,终于真正手握大靖权柄。
阶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神色各异。柳党残余官员战战兢兢,生怕被清算;忠于皇室的旧臣面露喜色,期盼帝王重整朝纲;中立官员则静观其变,观望帝王对北境沈惊寒的态度。
李福全躬身立于萧景琰身侧,低声回禀:“陛下,沈惊寒已从黑石谷出发,不日便可抵达京城。北境诸事,已全部安定,沈惊寒将北境托付给秦烈等人,自身只带百名护卫入京,并无异动。”
萧景琰指尖轻轻敲击龙椅扶手,眸色深沉,望着殿外的天空,缓缓开口:“十七年,朕等了十七年,终于等到柳氏倒台,等到北境平定。沈惊寒……是个难得的将才,有他在北境,大靖边境可安。”
他心中清楚,沈惊寒此来,是为沈毅平反,是为要一个说法。十七年前,他年幼登基,被柳氏挟持,无力保全沈氏,眼睁睁看着镇北王蒙冤而死,这份愧疚,藏了十七年;可身为帝王,他又不得不忌惮沈惊寒手握北境重兵,怕他拥兵自重,成为下一个柳氏。
两难之间,唯有制衡。
阶下,一位柳党残余官员出列,躬身道:“陛下,沈惊寒平定北境,功高震主,手握五万重兵,江湖门派皆听其令,如今入京,恐有不臣之心,臣恳请陛下,收回其兵权,将其留在京城,委以虚职,绝除后患!”
话音刚落,又一位官员出列反驳:“荒谬!沈惊寒忠良之后,为父雪冤,平定北境,忠心可鉴,若无故收其兵权,寒的是天下将士之心,是北境百姓之心!陛下英明,绝不会做此等鸟尽弓藏之事!”
朝堂之上,瞬间分成两派,争论不休。
萧景琰眸中冷光一闪,沉声喝道:“够了!”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百官噤声,不敢再言。
“沈惊寒有功于大靖,有功于社稷,朕自有定论。”萧景琰语气威严,“传朕旨意,令礼部筹备封赏大典,待沈惊寒入京,亲自迎接,追封沈毅为忠武王,立祠供奉,恢复沈氏爵位,封沈惊寒为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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