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守,即便雁门关守军闻讯来援,也能坚守片刻。”
沈惊寒缓缓转身,目光落在秦烈带着疲惫却依旧坚定的脸上,轻声道:“秦叔,左臂的伤无碍吧?此次夜袭,本不该让你操劳,可如今军中无人,只能辛苦你了。”
“少王爷言重了!”秦烈连忙躬身,眼中满是赤诚,“末将身为镇北军旧部,身受王爷厚恩,这点小伤不值一提,只要能追随少王爷重振北境,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沈惊寒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他深知,此刻的温情与客套皆是多余,唯有实打实的胜利,才能对得起这些追随自己的袍泽,对得起那些枉死的英灵。
他抬手轻抚过腰间的寒铁刀,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刀身,一股温润的力量从刀身传来,与体内的洛神族神脉、镇北刀意相融,让他的心神愈发沉静。这柄寒铁刀,是父亲年轻时所用的佩刀,陪伴父亲镇守北境数十载,染过异族的血,斩过犯境的敌,藏着镇北军的军魂。
“出发。”
沈惊寒轻吐一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话音落下,他率先迈步走下石台,身形矫健如猎豹,在夜色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三百精锐紧随其后,人人噤声,脚步轻捷,如同暗夜中的孤狼,悄无声息地走出黑石谷,朝着雁门关外的前哨营疾驰而去。
北境的夜路崎岖难行,寒风刺骨,雪粒打在脸上生疼,可三百勇士没有一人退缩,他们紧跟在沈惊寒身后,眼神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随少王爷,破敌营,振军威!
沈惊寒一马当先,运转体内洛神族神脉之力,脚步踏在雪地之上,轻盈无声,同时神念扩散,将周遭数里内的动静尽数纳入感知。沿途禁军的暗哨、巡逻小队,皆被他提前察觉,或悄然避开,或由精锐勇士出手,一刀毙命,不留半点痕迹,不让前哨营察觉到丝毫异样。
不过半个时辰,雁门关外十里的平坡已然在望。
远处,禁军前哨营的篝火熊熊燃烧,营寨内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士兵的笑骂声、酒令声,戒备松懈至极。显然,这些禁军精锐压根没把黑石谷的镇北残部放在眼里,觉得他们刚经历一场血战,早已是惊弓之鸟,只会龟缩在谷中苟延残喘,绝不敢主动来犯。
营寨门口,只有寥寥数名士兵懒散地把守,靠着木桩打盹,连基本的巡逻都敷衍了事,营寨四周的防御工事,也只是草草搭建,毫无章法。
沈惊寒抬手,示意身后三百精锐停下,隐匿在暗处的雪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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