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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只是一个外门弟子，不值得。”林婉儿喘着气，颈后金纹慢慢隐入皮肤，“张爷爷说过，青云宗的人不好惹，我们先顾好养魂草。”
陈九点头，弯腰捡起青云令。令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外门弟子楚天河，负责南疆三村灵草征收。”
南疆。青云宗的触角，已经伸到那里了。
回到村口，张老汉正带着几个村民守在后山入口。后山是养魂草生长的地方，也是灵脉核心。此刻，几株养魂草蔫头耷脑，叶片发黄，明显被融界咒侵蚀了。
“陈公子，你看这草……”张老汉愁容满面，“昨天还好好的，今早就成这样了。”
陈九蹲下身，指尖触碰养魂草的根茎。根须处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融界咒。他体内混沌气自动运转，金红色气流顺着指尖流入草茎，所过之处，黑气像雪见了太阳，迅速消融。
“别怕。”
他将双玉按在养魂草根部：“混沌气·养灵。”
金红与黑气交融的混沌气渗入土壤，养魂草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发黄的叶脉重新变绿，比之前更有生机。草叶中心凝出一滴晶莹的露珠，里面包着浓郁的灵气。
“活了！真的活了！”
村民们欢呼起来。
林婉儿看呆了：“陈公子，你这力量……简直是神仙手段。”
陈九摇头：“只是混沌气最基本的用法。”
他心里清楚：融界咒能侵蚀灵脉，必须定期用混沌气净化，否则青牛山的灵脉迟早会彻底枯死。
处理完养魂草，陈九独自来到后山悬崖边。他取出幽冥令碎片，碎片上的“幽冥”二字在阳光下泛着黑光，与他体内的混沌气隐隐共鸣。
“李炎……”
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忽然感应到一丝佛力波动。很微弱，却无比纯净——来自东方三十里外的卧佛寺。
佛骨舍利。
笔记上写的第二个名字，就在那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张老汉拄着拐杖走来，手里拿着那本泛黄的古籍。
“你父亲当年，也来过这里。”老人翻开古籍，指着其中一页，“他说，守脉人一生有两大仇敌：融界咒，侵蚀六界灵脉；青云宗，觊觎世间本源。如今看来，都应验了。”
陈九接过古籍。雕像脚下除了“守脉人陈九”，还有一行小字：“双生子分魂，墨尘守魔界，陈九守六界。”
墨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