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琢磨了一下，觉得是这么个理儿，点了点头：“那行！”
林天对着银狼说：“去，以大哥的名义……算了，以启航集团的名义，约一下马姐。”
银狼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老板，约在哪儿？”
林天想了想：“就约在咱们驻地旁边的那个茶餐厅，安静，好说话。”
银狼比了个“OK”的手势，一溜烟跑了。
银狼办事效率很高，当天下午就把人约上了。
他给马冬梅打了个电话，语气正经得像在谈一笔大买卖：“马姐，您好，我是启航集团的工作人员。我们公司对您的手工水饺项目很感兴趣，想跟您聊聊投资合作的事儿，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马冬梅的声音炸了过来，带着压不住的激动：“真的吗？！启航集团？！就是那个……那个启航？！”
银狼忍着笑：“对，就是那个启航。今天晚上七点，我们公司旁边的茶餐厅，您看行吗？”
“行行行！一定准时到！”马冬梅的声音都在抖。
挂了电话，银狼回头冲林天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白狐那边也没闲着。
她叫来了两个造型师，把张弛按在椅子上，开始捯饬。
吹头发、修眉毛、上底妆——张弛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像个面团一样被揉来揉去。
最后是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合体，衬得他肩膀宽了不少。
张弛站在镜子前，扯了扯领口，又拽了拽袖子，一脸别扭：“弟妹啊……这个西服是不是太紧了？”
白狐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比平时小了一半：“不紧，这样好看，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