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女孩子才二十岁……”
张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四十岁左右,穿着深色外套,蹲在女厕所里,手里攥着手机,头上还戴着个翻译耳机。
“这种人,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打死他!”
第一个女人说得咬牙切齿,高跟鞋在地上跺了一下,声音又脆又响。
第二个女人也附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狠劲:“对!先报警,再打一顿。让他蹲在厕所里偷拍!恶心!”
其中一个女人半开玩笑地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戏谑:“你说,我们现在这个卫生间里,会不会就有一个变态正在偷听我们说话?等着一会儿偷拍我们吧?”
张弛的心里一突突,后背的汗唰地又下来了。
他整个人贴在门板上,大气都不敢喘,连眼睛都不敢眨。
另一个女人嘿嘿笑了两声,声音压低了:“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敢上厕所了。不行,我一会儿每个门都要敲一敲,看看里面到底藏没藏人。”
张弛现在不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现在是直接想去死了。
他闭上眼睛,心里把各路神仙都求了一遍——观音菩萨如来佛,关公妈祖土地爷,谁显灵都行,让这两个女人赶紧走。
水龙头关了。
脚步声从洗手台那边移过来,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脏上。
第一个门,推了一下,开了。第二个门,推了一下,也开了。
脚步声停在了第三个门前。
“咚咚咚。”敲门声不重,但在张弛耳朵里像打雷一样。
那女人清了清嗓子,用日语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里面有人吗?”
张弛的汗都出来了,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膝盖上。
他张了张嘴,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门外又敲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有人吗?”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捏住嗓子,挤出一个声音。
那声音又尖又细,软得像棉花糖,甜得能齁死人:“有人呢……小姐姐……”
说完,他自己都想吐了。
那个女人愣了一下。
她没听懂——张弛说的是中文,夹着嗓子挤出来的中文,软得像棉花糖,但她一个字都没听懂。
张弛也意识到了,脑子嗡了一声。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开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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