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怎么了?”
我抬手一拍脑子。
“我也是急成了傻鸟......余三下一步就是带着人来这里祭祀啊,我干嘛回广市,守株待兔不就好了?”
明二爷等人也愣了一下,随即呵呵一笑。
“刚才信息量太大,冲击比较猛烈,不只是你,我们脑子也没转过弯来。”
我转头瞅了瞅血刺呼啦的红印子。
红印子见我盯着他,神色有些惊惧,身躯往后缩了几步。
我朝他招了招手。
“别害怕!过来再问你一件事。”
红印子闻言,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嘭!”
我一拳抡过去。
红印子晕了。
我对小志说:“兄弟,麻烦你收了术。”
小志点了点头,拿出了一个小罐子,从里面捏出了一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粉末,对着空气洒了一下。
我鼻尖闻到股呛味,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脑子似乎从有点浑沌一下变得清醒。
四周本来鲜血淋漓,滚满头颅的场面,顿时恢复了正常,只有几颗孤零零的石头。
红印子等人好好的晕着在地上。
我手指着他们,问明二爷。
“二爷,您木影堂的技艺出神入化,可以将我扮演的惟妙惟肖。我在想,咱们能不能扮演这些人,然后在此集体恭迎余三的到来?”
此话一出,明二爷眼睛骤亮。
“孟小哥,你的想法,非常有趣!”
“没任何问题,我们可以扮演,到时陪着对方好好玩!”
得到了明二爷肯定的答复,我长呼了一口气。
余三,在廖家演了几十年的戏。
这次,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他的祖宅河东秦家,玩一场更震撼、更刺激、更完美的大戏!
接下来,小志将红印子等人捆住,全藏到了后面的厢房中。
众人开始装扮起了祭堂。
每当在装扮过程中有不清楚的时候,便弄醒红印子,让他指点一下,指点完之后,再将这货给敲晕。
傍晚时分,河东秦家大厅内的祭堂已经布置妥当。
由于余三带着廖小琴和祖奶两人,不可能坐火车或者飞机赶来晋南,只能开车。
我们预估了一下,哪怕对方从昨晚开始出发,一路不停歇赶到这里,最快的速度也要明天晚上才能到。
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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