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咧嘴。
“我没那么自恋。”
徐清果又问:“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去滇省么?”
我:“......”
见我闷不吭声,她手中加大了力度。
我赶紧举起双手,求放过。
她放开了我的大腿,安静地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瞅着她,低声回了一句。
“你担心我会在墓里弄死江盛二。”
徐清果点了点头,嘴巴几乎贴着我耳朵,语调严肃而决绝。
“我干爹太自信,认为给你下了药,你便成了他掌中可随时掐死的蝼蚁。可我却非常了解你在陵墓中的本事,无论你受到多大束缚,哪怕拼个同归于尽,也绝不会让他活着出去!”
“孟寻,鬼佬医经之事,我已用太乙针报答过,互不亏欠。无论是上次在桥头陪你做忘恩负义局,还是这次我对干爹生死相胁,你都欠我天大的人情!”
“我干爹是菩萨低眉也好、厉鬼怒目也罢,在我心中,他与我父亲没区别。我陪你们下墓,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将他活着带回来。届时,你若掌握了生杀主动权,希望可以看在我脸面,将枪口抬高一寸!”
好聪明的女人!
她打一开始在屋外听到内情,心中就清楚知道,江盛二绝不会放我们安全离开,而我也一定会想尽办法,在墓里废掉老家伙。
为此,她演了一出为爱飞蛾扑火的大戏。
拿捏父女之情,先行救下我们。
利用救命之恩,力争保护干爹。
我没吭声,掏出一支烟,点着。
弑兄害嫂之仇,不报无以为人。
救命治病之恩,理应舍身相酬。
我读书之时,就极度讨厌做选择题。
何况,她今天出的题目,几乎无解。
徐清果抬手将我嘴里的烟给夺了下来,自己抽了两口,呛得眼眶泛红,不断咳嗽。
烟雾袅绕,四目相对,良久无言。
她抹了一下被呛出来的眼泪,俏脸倔强。
“无论你答不答应,不管入墓结局如何,这件事,我必须要做!”
“至于答案,请老天爷来书写,我徐清果,问心无愧!”
尔后,她将烟头甩在地上,转身出门。
这就是徐清果,飒爽义气、敢爱敢恨。
鉴于江盛二决定明天出发,当晚所有人都没离开,全住在破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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