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老大夫伸手摸了摸阿平毛茸茸的脑袋,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的笑意,
"他比你路子" />
错了当归,比我强多了。"
乌老大夫伸手摸了摸阿平毛茸茸的脑袋,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的笑意,
"他比你路子野,学的也快,往后你也要跟他多学学..."
他声音低了些,像自言自语似的,
"老夫不一定能陪你多少年了。"
阿平的鼻子忽然一酸,眼眶里一下子涌满了泪,他使劲吸了吸鼻子,拿袖子胡乱抹了一下眼睛,闷声说了句,
"师傅你别瞎说。"
乌老大夫没接话,拍了两下他的脑袋,把目光转向窗外那丛夕阳上。
林清河沿着石板路往前走,越走越能感受到船厂内部的热闹。
两侧的棚屋下堆着成垛的木板和龙骨料,几个赤着上身的汉子正合力抬着一根合抱粗的桅杆,
号子声喊着"一二三,起",沉重的木头在绳索间缓缓升起来。
旁边有锯木的、刨板的、凿卯眼的,各种声音混在一起。
有人从他身边经过,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青布短衫,倒也没多问,大概是听说药庐来了个新大夫。
林清河绕过第二个棚屋,视野忽然豁然开朗,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面前是一座巨大的船台。
林清河仰起头,那条船大得几乎遮住了半边天,船身已经初具雏形,龙骨横卧在船台上,一根根肋骨状的船架从龙骨上向两侧伸展开,像一头巨大的鲸鱼的骨架。
他大致能估出这条船有十五丈长,从船头到船尾,得走好几十步才能到头。
船身的弧线优美而磅礴,从龙骨到舷侧层层叠叠地铺着新刨好的船板,木头的颜色在夕阳下泛着蜂蜜一样温润的光。
更让他看呆的,是船台上站着的那个人。
晚秋蹲在船舷外侧的一块踏板上,一手扶着船舷,另一只手攥着木槌,正在敲一根卯榫。
她的身板在那条巨船面前显得那么小,小得像一片落在船身上的叶子。
夕阳的光从西边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头发丝、肩膀的轮廓、握着木槌的手指,全都镶着一圈暖光。
她身后是正在缓缓暗下去的天,头顶是船棚巨大的木梁,脚下是十几丈长的龙骨和舷板,她蹲在半空中,从容得像一只停在桅杆上的鸟。
林清河站在船台下面,仰着头看着那个身影,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他从来都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