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粗,半人来长,笔直结实的老树枝。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又挥舞了两下,带起呼呼风声,满意地点点头,
“老远就看见了,我就看着它趁手!”
林清舟在车上看着,没有阻止,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大哥虽憨直,却也有他的生存智慧。
林清山将那根临时武器也塞在车板上,重新跳上车辕,甩开鞭子,
“驾!”
牛车继续前行。
日头渐高,秋老虎的威力开始显现,路上热了起来。
林清山敞开衣襟,额角渗出细汗。
林清舟安静地坐着,只是将那竹筒里的水递给大哥。
“大哥,”
等林清山喝完水,林清舟再次开口,声音放得平稳清晰,给大哥交代清楚,
“一会儿到了石家,你不用多说,只管摆出咱们是来要钱的架势,声音洪亮些,
把十两银子救命钱,石家儿子差点死了岳家出钱,这些话喊出来,
其他的,我说什么,你应和便是。”
“放心!”
林清山重重点头,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了拍胸膛,发出闷响,
“这事包在哥身上!要论嗓门大,你大哥我没怕过谁!”
他看着弟弟沉静的脸,心里那点因为即将面对石家可能产生的纷乱而产生的些微忐忑,
也被一股“为妹妹讨公道,听弟弟指挥”的豪气取代。
有三弟运筹帷幄,有他冲锋在前,还有啥好怕的?
牛车摇摇晃晃,碾过被晒得发烫的黄土路,发出单调的吱呀声。
兄弟俩一路再无多话,一个甩着鞭子,目视前方,浑身绷着一股劲儿,
一个闭目养神,神色平静,好似真的只是在进行一次再普通不过的走亲戚。
天还没大亮,寅时末就出发,一直到日头升到正当空,晒得人皮肤发烫的午时,
牛车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村落稀疏的轮廓,正是石桥村。
林清山将牛车停下,准备步行前进了,
又喝了口水,抹了把汗,看向弟弟,眼神询问。
林清舟也下了车,他理了理身上那件半旧的青布短打,
脸上惯常的温和神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愤怒,焦虑和几分惶急的神情,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甚至抬手,故意将头发揉得略微凌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