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了一遍。
林清舟则蹲在后院阴凉处,面前堆着昨天背回来的金黄麦秆和泡软的树皮韧皮。
他手里拿着一个初步成型的,足有簸箕大的圆形草帽底托,正在用木槌细细捶打那些韧皮,使其更加柔软坚韧,好用来捆扎固定。
他今日的计划是,上午先帮着晚秋他们做些纸扎的粗活,下午太阳最毒的时候,就在院子里专心编那个茶摊用的,巨大的伞状草帽顶,再赶制几张矮竹凳和一批竹杯。
早饭过后,新宅这边便进入了有序的忙碌。
晚秋坐在铺子里,心无旁骛地扎着元宝骨架,手指翻飞。
林清舟在一旁,用柴刀将较粗的竹子破开,削成均匀的细条,一部分递给晚秋,一部分留着自己下午用。
林清河则摊开彩纸,调制颜料,安静地描画花样。
阳光从东窗洒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三人专注的面容。
偶尔有低低的交谈,是关于某个纸扎样式,或是竹篾的粗细。
周桂香过来看了两次,一次送水,一次是告诉晚秋,有人来问有没有纸牛,晚秋记下了。
张春燕照料着睡醒了的知暖和柏川,也在新宅院子里晒太阳,顺便帮着递个东西,说两句话。
一切平静充实。
晌午饭是张春燕做的,贴饼子,炒野菜,蒸了碗鸡蛋羹一人分一两口。
到了未时,林清舟砍了十来个竹杯出来,手上削好了几张凳子的腿料,正抬头看着天色,估摸着一会儿去地里找大哥。
忽然,一阵急促沉重,完全不同于往常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咚咚地砸在村道上,伴随着粗重焦急的喘息,直扑林家院门而来!
“娘!清舟!”
是林清山的声音,嘶哑,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
晚秋和林清河同时一惊,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院门口。
只见林清山满头满脸大汗,脸色涨红,胸膛剧烈起伏,裤腿和鞋上沾满了泥泞草屑。
他手里没拿农具,空着手,眼神里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近乎骇然的焦急。
林清舟迎上来,心里一沉,
“大哥?怎么了?”
林清山来不及解释,一把推开院门,视线急扫,看到灶房方向,更是二话不说,猛地冲了过去!
他冲进老屋灶房,片刻后,手里抓着一根前端烧得焦黑,小儿臂粗的扎实烧火棍就冲了出来,棍头上还带着灶膛里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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