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也没进去劝,就站在外头听了一会儿里头的哭嚷。
又去另外几户有移民借住的人家门外站了站,跟碰到的本村人点头打招呼,随口聊两句天气,问句“吃了吗”,绝口不提移民的事。
等他转到村中那棵老槐树下时,日头已经西斜。
树荫下,已经自发聚拢了七八户有移民借住的主家,还有几个村里说得上话的老人。
周老四和张氏也在,张氏正拍着大腿跟人哭诉自家被偷的委屈。
移民们则忐忑地聚在稍远些的墙角,石柳氏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泪痕。
见周长山来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本村人带着怨气,移民们则是惶恐和一丝微弱的期盼。
“都聚在这儿呢?”
周长山笑眯眯的,像是没看见那剑拔弩张的气氛,自顾自在老槐树下的石墩上坐下,
“老四家的,嗓门不小啊,我在村那头都听见了。”
张氏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又拔高一度,
“周村长!你可要给我们做主!这日子没法过了!让这些外乡人赶紧滚!”
“对!不能再住了!”
“当初说好暂时落个脚,这天天闹心!”
本村人纷纷附和。
周长山抬手虚按了按,等声音稍歇,才转向墙角的移民,笑容淡了些,
“石小满家的,怎么回事?真偷米了?”
石柳氏“扑通”跪下来,哭着磕头,
“村长,我....我不是偷,娃两天没吃顿正经的了,饿得直抽抽....我就抓了一把,想给娃熬点稀的.....
我错了,我赔,我当牛做马赔......”
她语无伦次,瘦弱的肩膀抖得厉害。
她男人石小满别过脸,脖子上的青筋凸起。
周长山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又看向周老四,
“老四,一把米,值当你婆娘这么喊打喊杀?乡里乡亲的,传出去好听?”
周老四梗着脖子,
“周村长,话不是这么说!今天偷一把米,明天就敢偷一只鸡!后天是不是就该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这口子不能开!”
“是这么个理儿。”
旁边有人帮腔。
周长山点点头,没反驳,又看向其他移民,
“你们呢?在别家住着,有没有什么说道?”
移民们面面相觑,一个胆子大些的老汉佝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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