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燕已经理解了晚秋的想法,手里捏着细针,对着光穿好了结实的麻线,
开始沿着晚秋用炭条画好的轮廓,小心翼翼地将那片最大的红绢鱼身与橙黄色的鳞片缝合。
她的针脚细密均匀,既保证了结实,又尽量不显突兀,力求让拼接处平滑流畅。
晚秋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大嫂上手很快,手法稳当,心里便踏实了大半。
晚秋如今也能简单做一些缝补了,但这种需要极精细,又关乎飞鱼能否成功飞起的拼缝,还是大嫂的手艺更让人放心。
“大嫂,那你先缝着,我去新宅地那边看看,给大哥和三哥搭把手。”
“哎,你去吧,这儿交给我。”
张春燕头也没抬,全神贯注在手中的针线上,只轻声应了一句。
晚秋回了灶房,用凉水洗了把脸,又灌了一竹筒晾凉的开水,用布巾包了两块早上剩下的杂粮饼子,拎着就出了门,朝一旁的宅地走去。
新宅地那边,林清山与林清舟已经干得热火朝天。
晚秋到的时候,林清山正赤着膀子,挥着锄头在和一个大大的泥堆较劲,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汗珠。
林清舟则蹲在已经做好的几个土坯模子旁,检查着泥的干湿程度,时不时用手捏一捏。
“大哥!三哥!”
晚秋扬声招呼,快步走过去。
“晚秋来了?”
林清山停下动作,用搭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把脸,憨厚地笑了笑,
“家里活都忙完了?”
“嗯,都弄利索了。”
晚秋把竹筒和饼子放在旁边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
“给你们带了点水和吃的,大哥,这泥和得差不多了吧?我来帮你摔打摔打?”
林清山看了看泥堆,点点头,
“差不多了,就是这最后一点草秸还没拌匀,你再摔打摔打,让它更筋道些就行,小心点,这泥沉。”
“哎!”
晚秋爽快地应了,卷起袖子,露出两节小臂。
她没去动林清山手里那把沉重的锄头,而是走到泥堆旁,找了根结实的粗木棍,学着林清山刚才的样子,用力地捣、翻、压着泥巴。
泥巴粘稠沉重,没一会儿,晚秋的鼻尖就冒出了细汗,但她干得很起劲,动作也渐渐有模有样。
林清舟在旁边看着,笑夸一句,
“晚秋干活就是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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