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天风中鼓胀,舒展,摇头摆尾,扶摇直上九霄!
那不假鱼,那是真正能御风而行的,活的意象!
是潜在风中的鲲鹏!
这个念头让她激动得微微发抖,一股前所未有的创作冲动和探索欲望席卷了她。
她霍的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有些无措地转了个圈,目光急切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风筝!
她需要验证,需要马上做点什么!
她想起前些日子收起来的那只灯笼风筝,就收在炕柜下面的旧箱笼里。
她几乎是扑了过去,蹲下身,有些手忙脚乱地打开箱笼,一股淡淡的樟木和旧布料的气味涌出。
她拨开几件不常穿的旧衣,手指触到了一个软乎乎的物件,
正是那只大红绢布缝制的,无骨的风筝。
她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出来,放在灯光下。
红绢在昏黄的光线下依旧鲜艳,圆鼓鼓的肚腹,五彩拼缀的长尾。
她轻轻抚摸着那光滑的绢面,感受着它的柔软与轻盈。
就是它,就是这个看似简单的东西,曾经飞上了高高的天空。
“晚秋?怎么还没睡?”
林清河被她弄出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撑起身,揉着眼睛看向蹲在箱笼边,对着一只旧风筝发呆的妻子,
“都什么时辰了?快上来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晚秋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她抱着那只风筝转过身,脸上是一种林清河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极度兴奋,专注与某种近乎狂热的明亮神采。
她几步走到炕边,将风筝小心地放在炕沿,自己则爬上炕,跪坐在林清河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直视着他,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清河!你读过逍遥游吗?就是庄子里讲鲲鹏那篇!”
林清河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问弄得愣了一下,睡意去了大半,点点头,
“自然读过,怎么忽然问这个?”
“是了!你读过!”
晚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不小,
“那你记不记得里面说,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
还有,说鹏鸟的翅膀,像垂天之云?”
“记得...大致是这个意思。”
林清河被她抓得有些疼,但更被她眼中那奇异的光彩所吸引,
“晚秋,你到底...”
“你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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