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将她瞬间击垮。
不是病逝,不是寿终正寝,这分明是...是横死!
是不得好死!
裘掌柜也被屋内的景象和气味恶心得够呛,捂着鼻子连连后退,但眼睛却忍不住往屋里瞟,看到那尸体的惨状,心里也是一凛。
这老头...死得可真难看。
珍珠瘫坐在那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巨大的悲痛,恐惧和疑惑将她淹没。
爹死了,那娘呢?大哥呢?大宝呢?
“村...村长...”
她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得裘掌柜,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跑,
“我要找村长!找有田叔去!”
裘掌柜皱了皱眉,本想一走了之,但看珍珠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觉得或许能从村长那里听到更多内情,
便示意车夫远远跟着,自己则不远不近地坠在珍珠身后。
珍珠凭着记忆,踉踉跄跄跑到村中那处相对齐整的院落前,正是村长家。
她拼命拍打着院门,哭喊着,
“村长!有田叔!开门啊!出事了!王家出事了!”
院门很快打开,开门的却不是记忆中那个干瘦严肃的老村长王有田,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正是王保田。
他看着门外这个穿着扎眼,哭得妆容花乱,面纱半落的陌生女子,愣了一下,警惕地问,
“你谁啊?找谁?咋呼什么?”
“我...我是王家的大丫,王巧珍!”
珍珠急道,也顾不上许多,扯下面纱,
“我爹...我爹他...死在屋里了!我要找王有田村长!村长呢?”
“王巧珍?”
王保田又是一愣,上下打量她,这才从对方那依稀还有些往日轮廓,
但已完全不同的风尘气质中,隐约想起村里似乎是有这么个姑娘,
好像听冬梅说过,
之前被休回来了,没多久就进了大户人家,后来好像又...他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复杂,
“你是...王家那个...巧珍妹子?”
“是我!村长呢?快叫村长出来!我爹死了!我娘呢?我大哥呢?”
珍珠急得跺脚。
王保田叹了口气,摇摇头,
“巧珍妹子,你...你来晚了,我爹...老村长他,今年开春那场时疫没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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