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兔子用柏丫熏了,平时就挂在灶房梁上,日常也能用烟火气熏着,能保存的更久。
周桂香麻利地将熏兔剁成小块,用热水反复冲洗浸泡,去掉些咸味和烟熏气。
晚秋已经手脚利落地生了火,张春燕在一旁切着晚上新摘的,水灵灵的野菜。
周桂香将泡好的兔肉块倒进锅里,加上水,又拍了几块老姜,扔进一小把晒干的野山椒,盖上锅盖先炖着。
另一边,晚秋已经和好了杂粮面,擀成了厚实的面饼,贴在炖兔肉的锅边,借着肉汤的蒸汽和柴火的余温熥熟。
粥是早就熬上的,用的是今年新下的小米,掺了点豆子,熬得稠稠的,米油都熬了出来,喷香。
很快,堂屋里的旧方桌上就摆得满满当当。
中间是一大陶盆热气腾腾,汤汁浓稠,香气扑鼻的炖熏兔肉,兔肉炖得酥烂,咸香中带着一丝野山椒的微辣,极为下饭。
旁边是一摞贴得焦黄,吸饱了肉汁鲜味的杂粮饼子。
还有一大盆翠绿油亮的凉拌野菜,只滴了几滴珍贵的香油,清爽解腻。
每人面前是一大碗金黄粘稠,能插住筷子的稠粥。
饭菜上桌,张大海看着这一桌在他看来堪称丰盛的晚饭,眼睛都直了,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兔肉!稠得像干饭一样的粥!管够的干饼子!还有油汪汪的野菜!
这...这哪里是寻常农家的晚饭?
就是过年,在麻柳村张家,也未必能吃上这么实在的肉菜!
“老亲家,这...这太破费了!我随便吃点就行,这...这肉...”
张大海有些局促,又忍不住那香味的诱惑。
“破费什么!”
周桂香笑着,拿起公筷,不由分说夹了一大块连骨带肉,炖得颤巍巍的兔腿肉,放进张大海碗里,
“你走了五十里路,又带来这么大的喜讯,吃块肉补补力气是应该的!
快尝尝,这是家里自己养的兔子,前些日子才熏的,鲜着呢,看合不合口味。”
林茂源也招呼道,
“大海,别客气,到了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动筷子,趁热吃。”
张大海这才不再推辞,道了声谢,夹起那块肉咬了一口。
咸香入味,肉质紧实有嚼劲,熏香和肉香混合着那一点点恰到好处的辣意,在口中弥漫开来,好吃得他几乎想把舌头吞下去!
他连忙扒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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