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搬走了?还走这么急?”
“嗯,坐车走了,说是投奔县城的阔亲戚。”
石大刚蹲在灶膛前,往里添了把柴,火光映着他黝黑坚毅的脸,
“说来也是咱们运气好,若不是他们走得急,这地卖不了这么便宜。”
“那倒也是...”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简陋的灶间弥漫着食物朴素的气息。
石大刚看着跳跃的火苗,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
“秀姑,有件事,我得跟你商量下。”
何秀姑停下动作,看向他,心里莫名一紧。
“啥子事?”
石大刚抬起头,目光与妻子担忧的视线对上,
“我寻思着...咱们在黑石沟那边的老屋,还有那两亩田地,是不是该处理了?”
何秀姑手一抖,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你提那儿干啥?不是说好了再也不回去了吗?”
“我晓得,我晓得...”
石大刚连忙安抚,接着说道,
“可最近我断断续续听人念叨,说那边好像消停不少,附近那矿也彻底停了,不再招人了,
眼下看着是没什么动静了,我想着,那老屋和地,荒着也是荒着,破烂也不值钱,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咱们现在欠着债,铁蛋的腿还得抓药,这租的房子一个月一百二十文,咱们自己那宅子也得攒钱慢慢收拾...
处处都要钱,要是能把那边的房子田地处置了,换几个现钱回来,哪怕只有个三五两,咱们手头也能松快一大截,
欠村长的钱,也能早点还上一部分。”
何秀姑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锅铲的木柄。
她何尝不知道家里艰难?
每一文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可是回黑石沟...那个地方给她留下的阴影太深了。
“可是...万一...”
何秀姑声音带着哭腔,
“万一那些天杀的还没走干净?又发疯杀人呢?”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充满了后怕。
“我晓得危险。”
石大刚握住妻子冰凉颤抖的手,他的手粗糙温热,
“秀姑,我不傻,我回去,不声张,偷偷的,
我先不忙着进村,远远地看,绕着走,听听风声,
要是看着有一点不对,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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