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或许可以联系社区的心理医生或者社工?这已经不是单纯陪伴能解决的了,她可能需要更专业的疏导。”
“可话说回来,她儿子在美国,就真不管了?电话也不常打?”有人低声问。
王锐语气有点冲:“隔着太平洋,还能飞回来给她清过期保健品?当初非要送出去,现在后悔也晚了。”
话落得直白,空气静了片刻。
“抓紧时间吧。”简柏寒没参与讨论,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下一家走过去要十五分钟。”
他率先迈开步子,其他人陆续跟上。
万藜紧挨着他,回头望向那栋楼。
四楼的窗户,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去。
王锐加快几步,走到简柏寒身侧,低声问:“她说后悔的时候……你心里怎么想?”
王锐和简柏寒同寝室,一直视他为偶像,所以很多时候很好奇他的见解。
简柏寒侧头瞥了他一眼,脚步没停。
“没怎么想。”他的声音平稳,没什么波澜,“老人家的后悔,和任何一笔失败的投资没有分别。只不过她的成本,貌似永远收不回来了。”
这比喻冷静得近乎淡漠,却意外地贴切。
万藜脚步微顿。
“走了。”简柏寒已走到前面单元的门口,回头招呼众人,“这户是位退休的物理老师,姓周。听说脾气有点孤僻,喜静。我们尽量少说多听。”
他抬手按响门铃。
脸上又恢复成恰如其分的温和耐心。
万藜看着他的侧影,在心里默默给了个评价:简柏寒像一面湖,表面永远平静温和,底下却深得探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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