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二楼,周肆的房间。
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像画了一条斜线。
周肆站在窗前,手里握着望远镜贴在眼前。
镜筒里,花园的画面清晰得像在眼前。
裴清让的唇贴着黎若的脖颈,黎若的手攥着裴清让的衬衫,两个人缠在一起,像两棵长在一处的藤蔓。
周肆的呼吸很轻,轻得像怕被楼下的人听到。
但他的手指却在隐忍着发抖,望远镜的镜筒随着他的颤抖轻轻晃动,画面一晃一晃的,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一只踱步的猫。
周肆没有回头,从脚步声他就知道是谁。
“有必要看得这么仔细?”
陆行舟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一个人躲在这偷看,该不会是为了学技巧吧?”
周肆:“老子技巧多得是,需要学这些下三滥?”
周肆把望远镜从眼前拿下来,侧过身不再看楼下花园那幕。
陆行舟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己家。
他目光落在周肆手里的望远镜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嘲讽或是得意,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站在这里看了多久?”陆行舟问。
“没多久。”周肆把望远镜放在窗台上。
“没多久是多久?”
周肆:“……”
“……从他把草莓拿出来开始?”
陆行舟看着他垂眸沉默的样子,然后微微一笑,大步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来。
床垫被他压得微微凹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指甲整齐,虎口处有薄薄的茧:
“他带了草莓,声称是自己种的,种了三年。所以……她是心疼那个收藏狂了?”
周肆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半晌,低垂的眉眼终于抬起一点:
“草莓而已,我可是为她流了三年血,怎么没见她心疼老子一眼?”
陆行舟慢悠悠叹了口气:“这只能说明,那姓裴的,手段了得呗。”
手段了得?
从手指沿着手臂亲到胸口,这就是他的手段了得?
那他这几天和黎若日日在床上厮磨又算怎么回事?
周肆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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