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色,看起来脏兮兮的。
他伸出手指,按在那道伤口上,用力按下去。
疼。
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没松手。
他继续按,按到指甲陷进肉里,按到血从指缝间挤出来。
疼就对了。
疼才能记住。
记住她脖子上的痕迹不是你的,记住她说周肆会擦的时候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记住你只是一个从海里爬上来、排在第三号、随时可能被插队的傻子。
然后……然后继续当这个傻子。
因为他妈的,不当傻子,还能当什么呢?!
他松开手,看着手指上的血,在床单上蹭了蹭,蹭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反正周肆会擦。
既然她在心目中是一个这么能干的形象,那他可不能辜负这个打杂伙计。
报复和占有欲发泄完毕的陆燃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海风吹进来,吹在他光着的上身,吹在他满身的伤口上,疼得他打了个哆嗦。
但他没有缩回去。
他就那么站在窗口,让海风吹,让伤口疼。
远处的海面上,一艘快艇正朝岛屿驶来。
船头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但他站得很直,像一棵种在海上的树。
裴清让。
陆燃看着那艘快艇,嘴角扯了一下。
又来一个。
他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凌乱的床,地上的血脚印,床头柜上那杯喝了一半的凉白开,衣柜里她的裙子。
这是她的房间。
她的气息,她的生活。
他站在这里,像一个闯入者。
但他的脚印已经印在地板上了。
血色的,洗不掉的。
“裴清让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门口传来脚步声。
黎若放完医药箱回来了,看到地上那一串血脚印,皱了皱眉。
“不是让你再换一圈绷带再缠一下吗?搞这么多血脚印,跟我在这上演海岛别墅惊魂呢!”
陆燃理直气壮:“你不是说了周肆会擦嘛?”
黎若:“……”
她拿起那卷绷带,无奈地走到陆燃身边,蹲下来,撕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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