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大家彼此射击已经正常作战，不太需要计算太多提前量了。
程烟晚一个人精彩的窗口期，终于过去了。
所有人都明白，序曲结束了。
这场迷雾战争史最大规模的古琴海大海战，就要正式开始了。
风掠过断桅，发出低哑的呜咽。
碎木、断桅、残破的旗帜，随波起伏的人影。
它们星星点点的在海面上飘浮着，洇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水痕。
雾在加重。
落日缓缓地沉了下来。
它一分一分地朝海平线坠去，用昏黄的余晖，把整片海面镀上一层不祥的暗红。
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波塞冬】漩涡，这场大海战跟以往任何一场都不同。
它不是双方拉好阵列线对轰的清晰阵地战。
而是一场大家都搅合在一起的大混战。
此时风向已经变完，浓雾又渐渐厚了起来，大家放眼望去，只能看到自己周遭的一块不大的海域。
至于稍远处，无论是友军还是敌人，全都在雾里缥缈。
这种能见度下，战斗已经变得没有整体战术，只剩下局部的近身肉搏了。
江甜甜在程烟晚号放眼看去，只见周遭并无友军，只有两艘海啸级的敌舰——
断脊刑官号和深渊王庭号。
这两艘战舰体型都比程烟晚号大，船头重弩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着血红色的光。
它们正在努力向程烟晚号驶来，一艘从西南方向，一艘从东南方向。
江甜甜急了：
“快，快跑！”
“这是二打一的局面，有死无生……”
这道理谁都明白——
战舰对战，如果对方两艘火力都比你猛，还处于不同方位，那是很难打的。
你打一个，另一个正好侧身对你一排齐射，直接就把你带走了。
江甜甜的话很对，但忘了自己的身份——
李纯熙转头瞪了她一眼：“谢谢你的建议。”
“但走不走这种事，是你能定的？”
“我知道你有嘴。”
“但我建议你这种时刻多用耳朵。”
江甜甜顿时面红耳赤。
她也反应过来了，这时候哪轮到她开口？
好在程烟晚没介意。
或者说她懒得搭理。
她快速说道：“方向正北，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