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寺塔林位于寺院西边,有十几座大小不一的石塔,沿着地势错落有致地排列开来。
李恪进到寺庙里去的时候,寺里的和尚刚刚做完晚课之后就三三两两地向禅房走去,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穿过了塔林,在第三座石塔前停了下来,蹲下身子,双手在底座的石缝里摸索着。
按照方向走了三圈之后,发现手里的东西有点不对劲。
把石块挪开之后,在下面有一个方形的坑洞,里面有一只木盒子,外面包了一层蜡布,蜡布封口处用细绳绑了三条。
李恪把木盒拿出来,把活石推了回去,蹲了会儿,站起来向塔林外面走去。
谢珩倒挂在最外面的一棵古柏的横枝上,树冠把他的整个身体都遮住了,看不清楚。
看到李恪出了塔林之后就往寺院南门走去,并没有立刻回到留守府,在城南的一条小巷子里转了一圈。
巷子很窄,两边都是老房子,往里面走的话人就少了,墙皮掉了一大半,剩下的也都变黑了。
道观位于巷子尽头,门板已经很破旧了,门上的铰链也生了锈,门缝里还积着灰尘。
李恪站在道观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塞进门缝里,再把纸条推到底,然后把手收回,转过身去。
谢珩趴到对面的房顶上,把道观的位置、门口石台上的风化文字、门缝的大小等都记在了心里。
李恪回到留守府之后就把木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并没有去打开它。
“乌梢藤。”
许元把蜡布打开之后,在木箱里面有一根灰褐色的藤条,已经很干了,但是断面非常整齐。
“一两,配水煎,半个时辰后端来。”
把药煮好了端过来的时候,碗底还留有指甲盖那么大的药渣,汤色很深,入口很苦,过了会儿就有一种麻的感觉。
许元把碗底的东西都喝了之后就坐下来等。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左手臂上的麻木感就慢慢消退了。
谢珩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在门口停了下来。
“城南,进小南巷,走到底,有一座废弃道观。”
他停了一下,“门缝宽了五年,里头有人,但不是长驻,两三天过来一次取信。李恪塞了一张纸条进去,纸条是新折的,墨迹是干的,不是当场写的,走之前就备好了。”
许元把药碗放到桌子上。
“两三天过来一次取信,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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