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半截烧焦的木架和一些铁丝。
“北面屋顶,弩机烧得只剩这些。”谢珩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定时机关、火药引线、射完就烧”
许元拿着那根木架子看了一下,“做得很细致,是老手。”
“先生的人”谢珩讲。
“是的。”许元把木架放好,“驿丞给我下毒,所以先生派人灭口。如果我死了的话,案件就会在驿站中断。如果我还活着的话,驿丞就不能活下来了,也不会说先生是谁。”
他顿了顿。
“双保险。”
谢珩望着地上的人说,“那现在怎么办?”
许元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谢珩。
“这张纸,你拿着。”
谢珩接过之后展开看了看。
“接生婆和太医令的手印。”许元说,“这是我在手里的唯一可以用来证明换子案的证据。你现在就走,走不良人的绝密通道,直接送进宫里,交给太子。”
谢珩把纸折好后放进怀里。
“你呢?”
“我留下。”许元伸出手指在地上驿丞的尸体上说,“这具尸体和李恪都是我的牌。”
谢珩对他说,“你坚持不了多久了。”
“只要坚持到洛阳就可以了。”
谢珩转过身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别死。”
许元又回到床上,弯下腰去把地上的小瓷瓶拾起来。
瓶子里还有两颗黑颜色的药片,他把其中一颗倒出来放进了嘴里,然后吞了下去。
苦味在喉头消散之后,麻感又往上蔓延了一些。
不能停。
到达洛阳之前不可以停留。
外面有脚步声,越走越近。
李恪站在门口,额头上的汗水、喘息声。
“跑了。”
许元睁开眼睛说,“没追到?”
“追到南墙,人不见了。”李恪进来把刀收起来,“那个刺客轻功很好,翻墙之后就没了踪影。”
许元没有说话。
李恪看着地上的驿丞说,“这个老东西死了,我们该怎么办呢?”
走吧许元掀开被子下床,“我们现在就出发,到洛阳留守府去。”
李恪一愣,“你这样子能走路吗?”
“能。”许元扶着床边站起来说,“李中郎将,你马上准备马车,我们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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