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身边。
贺拔海。
贺拔海穿上了大理寺武吏的黑色衣服,腰间挂着一把刀,左臂上绑着夹板,后脑上的伤口也用布包扎好了,整个人站得很直。
谢珩对许元说了一句“你后面的人”之后就骂了他一句。
“他还敢站那儿?”
贺拔海看着许元,眼里有疲惫,但是没有逃避。
李世民举杯喝茶,把上面的泡沫吹散了。
“许元,你来得比朕想的快。”
许元慢慢走过来,下跪行礼。
“臣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救驾?”
李世民微微一笑。
“朕在这里坐了一夜,没见着谁能杀进来。”
魏王听了这话之后就挣扎着抬起头来。
“父皇,儿臣只是想揭太子罪证,城防营调动是裴晦自作主张,儿臣不知承天门火药,也不知前朝余孽!”
李世民把茶盏放下了。
茶盏放在案上之后,殿里跪着的人就更矮了一截。
“你不知?”
魏王声音发抖。
“儿臣不知道”
李世民看着贺拔海。
“给他看。”
贺拔海从后面拿出三个铁盒子放在殿前。
看到铁盒之后,心里的弦就断了又接上了。
贺拔海并没有把底稿给魏王。
他是按照皇帝的命令去冰窖里拿底稿的。
“贺拔海,你骗了我们那么久?”
贺拔海不作解释,向许元鞠了一躬。
“少卿,事急从权。”
谢珩要上去的时候,被许元抬手给挡住了。
“从你把账本藏进冰窖那日起,朕就知道你防火,防水,防外人,却不防身边人。朕给了贺拔海一道密旨,让他等一个会来偷账本的人。”
许元垂着眼。
“来的是魏王府的人。”
“也有前朝的人。”
李世民望着台阶下边的阿烛。
阿烛被堵住了嘴,但是仍然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怨恨。
“这孩子藏在长安多年,借魏王的手,借太子的名,借门阀的怨,想把朕的朝堂点了。”
魏王哭喊。
“父皇,儿臣不知他是前朝余孽!”
李世民没看他。
“你知不知,不要紧,你想不想,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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