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珩脸色变了:“您要我去送死?城防营会围我。”
“他们围你,就得把魏王府外的人抽走一半。”
谢珩盯住他:“大人去魏王府?”
许元没答,招来武吏:“后库取火油,给谢珩备两匹马,跑到朱雀门前再点,烟越大越好。”
武吏领命就走。
“魏王府今夜铁桶一个,您一个人进去,和送死没差。”
许元从袖中取出玉佩,灯光一照,渊字暗淡,边沿的老磨损痕迹十分明显。
“铁桶也有底”
谢珩盯着玉佩,眉头拧死:“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有人怕它被我看到,有人又一定要把它送到我眼前。张安世说送到该去的地方,没说送给谁;红绳少年也没说它属于魏王。”
许元把玉佩收好之后就往后面院子里走去。
“这中间差了一个人,魏王府里替他写令的那个。”
谢珩追了两步,伤口渗血:“谋士?”
“能调城防营,能改虎符口令,魏王没耐性亲手做这些细活,他身边有个手稳的人。”
许元把后院马厩边上的石板掀开。
谢珩脸色再变:“大兴善寺那条暗道?”
“戏楼只是让我看见的出口。真正的岔路在中段,往西北,正对魏王府后园。”
谢珩气得笑了一声,笑到伤口抽痛:“他们用暗道引您,您倒顺着暗道摸回去。”
“灯下黑,谁都会用。”
许元脱下沾满鲜血的外袍,穿上值夜武吏的短褐,把发冠也一并扔给了谢珩。
“到了朱雀门前别进门洞,站在御街最宽处,给他们看剑,不给他们拿人。”
谢珩接住发冠:“大人,我若被围死呢?”
许元已经走进了洞口,回头望了他一眼。
“你若被围死,我明日拿魏王的脑袋给你压纸钱。”
谢珩笑了,嘴角有血:“这话像许少卿。”
“别真死。”许元弯腰钻进暗道,“纸钱也费钱。”
暗道很窄,只能侧身而行,墙壁非常潮湿。许元不急不躁,在每一个分叉处都用剑柄上的铜环去敲击墙壁。
第三个分叉处,脚下的干草灰、墙角的一点朱砂印迹。
上面有一些水声,井口用木栅栏盖住,缝隙外面是王府后面的假山。
有两个仆人正在井边交谈。
“前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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