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还重要。因为这是他的价值所在,没了这些,他就是个普通粟特商人,谁也不会要他。
所以周达要么带着那些东西藏起来了,要么还在替人做事。
不管哪种情况,他一定留了痕迹。管账的人天生留痕迹,这是他的职业病。
许元把麻布卷起来,塞进行囊底下。
然后他把程处弼留下的那把短刀别在腰间,出了门。
安条克的街市已经醒了。卖饼的,牵驴的,光着脚跑来跑去的小孩。许元穿过人群,往港口方向走。他没有去码头,而是拐进码头西侧的一条巷子。
巷子尽头有个粟特人开的客栈。他之前打听过,安条克的粟特商人聚会都在这里。
要找一个粟特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满世界搜,而是去粟特人扎堆的地方坐着,竖起耳朵。
周达这个名字在粟特商人圈子里不可能没人知道。穆阿维叶用了他这么多年,三个城市跑来跑去,交接过的人,打过交道的商号,少说几十个。
他不需要找到周达本人。他只需要找到一个见过周达的人。
一个就够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