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过年串门，串到我门前，也不怕人说闲话？”
话是这么说，可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埋怨，倒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找着人念叨一句。
其实村民多多少少知道些。去年村里就一直在传，说丁婉茹那对双胞胎，是陈永强的种。
传得有鼻子有眼，丁婉茹一个女人家，没嫁人，忽然生了孩子，陈永强又三天两头往她院子里跑。
这些事摆在那，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陈永强从来没站出来反驳过，也没辟过谣，就像默认了一样。
日子一长，村里人反倒不说了，见了他和丁婉茹，该打招呼打招呼，该帮忙帮忙，谁也不再拿这事当新鲜。
陈永强端看了看炕上睡着的两个孩子：“闲话早就有了，也不差这一回。”
聊着聊着，两人就聊到炕上去了。丁婉茹凑近了些，闻到他身上一股酒味：“大白天的怎么喝酒了？”
“刚才跟柱子喝的，就两杯。”陈永强答得随意。
丁婉茹抬手推了推他胸口：“两杯也是喝。喝了酒就别毛手毛脚的，孩子还在边上睡着呢。”
嘴上这么说，人却没真躲开，反倒往他怀里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