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哥听到这里，沉默了有好几秒钟。
“连法务都直接进项目组了。”他低声把这几个字重复念了一遍，“把搞法律的律师和写代码的程序员关在同一个屋子里，周红衣这是打算做一个连法律条文都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东西出来啊。”
小马哥抬起头叮嘱道：“让下面的情报人员密切盯着点。现在的这个隐私保护器，恐怕仅仅只是他扔出来投石问路的一个开胃菜罢了。他这次搞了这么大阵仗闭关，等他再出关的时候，手里绝对握着能掀翻桌子的重磅东西。”
郑毅退出了办公室，顺手把门给轻轻带上。
走廊里这会儿非常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骤声。
他脑子里忽然想起了这几天在网上广为流传的那句话——免费的，往往才是最昂贵的。
当年，360靠着免费杀毒这一招，直接掀翻了传统杀毒软件行业的饭碗。而腾讯也是靠着免费模式，把QQ软件装进了全国亿万用户的电脑桌面里。
如今，这两个全中国最懂免费商业模式的人，终于是在这条窄路上面面对面地撞上了。
此时此刻，在京城怀柔的某个封闭基地里，一群程序员正跟几位律师围坐在一起，夜以继日地敲击着代码。
这两家公司，一家在暗中磨刀，一家在明处备箭。
可只要是在互联网圈子里摸爬滚打过的老人都明白，眼下的氛围越是显得宁静，接下来等风暴真正降临的时候，那动静就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