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事情,说我家里孩子老娘遭了兵祸?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不可能,前段时间还收到回信呢!再说边境虽时有敌扰,但已多年未发生乱战了,哪来的兵祸?
从账房领了钱,径自来到飞钱院。
“陆大爷,又来寄钱啊。”
院里的老伙计笑着跟他打招呼,他笑着点头回应,但心里藏着事,没有多说什么,匆匆办完拿着半张汇票就往外走。但走到半途,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往常寄钱,他都把汇票托给做药材买卖的钱守义,如今钱守义被车裂了,谁帮他寄汇票呢?
好像飞钱院也有帮人寄汇票的,只是托运费要贵一些。
想到这里,他连忙往回走,却在飞钱院门口听到两个伙计窃窃私语。
“此人是地坤刀陆仝吧,我从俞州过来,早就听说了,他一家七口人不都死了吗?还寄钱给谁啊?”
“嘘,新来的你小点声,有人说他是受到太大打击,选择性遗忘了。也是个可怜人呐,这大概是他活着的唯一念想了,何必说破了惹他伤心。”
陆仝脑海里“嗡”的震动,像有个巨大的铜钟咣咣敲响,那不住撕扯脑仁的耳鸣,令他整个人摇摇欲坠。他忽然冲进去,隔着柜台抓住老伙计的胸襟怒道:“你胡说,我家里人还活着,前段时间还给我捎信来了,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老伙计没想到会被正主听去,苦着脸道:“陆大爷,我,我是胡说的,您别往心里去。”
陆仝用力地喘着气,眼睛睁得铜铃大:“你快说,我家里人,我老娘孩子是不是……”
旁边新来的伙计忍不住道:“陆大爷,前几年魔胡部落到俞州打草谷,你家那个村子都死完了,尸体堆成了小山,烧了三天三夜呢!”
老伙计埋怨道:“哎,你说破它干什么!”
新伙计道:“人活着,再怎么艰难困苦也罢,日子总要过下去,总不能一直活在虚幻里不是?”
“不,不……”
陆仝双目血红,两行血泪落下来,封闭的记忆如开闸般涌出来,那一日他站在村子口,看着堆成小山的尸体,说这不是我的村子,然后逃到青阳来。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敢回去看一眼。
“不!”
记忆冲击着心里那根弦,他“哇”的喷出一口心头血来,然后呆若木鸡地伫立着,整个人好像神魂出窍了般动也不动。
“哎呀都怪你,你看人魔怔了吧,还杵着,快去请宋医仙来看看。”老伙计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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