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下一个名单上的商户被带上来。
“堂下何人?”
眼看朱珲下场如此,来者冷汗直流,被惊堂木一拍,慌忙跪倒在地:“小,小人钱守义。”
谢允言冷冷道:“钱守义,是你自己招供罪行,还是让俞主簿念给你听?”
“小,小人……”钱守义根本不知道魏松在账册上记了他什么,万一招供了与账册不符,岂不是又添罪状?
谢允言懒得跟他废话:“俞主簿,大声念。”
俞昭券领命,拔高声量念道:“药商钱守义,以试药为名虐杀仆役,且勾结仵作,将不明不白死去的仆役开具‘急病而亡’的文书,仵作俱已招供。而这些是有身份的,一些外地来的,这十年间,钱府中埋骨多达二十余具。如今俱已叫人挖出,等候辨认身份。”
谢允言气沉丹田,以灵力运劲,喝问道:“敢问青阳父老,此等屠夫是否该杀?”
“该杀!”
公廨外,百姓们义愤填膺,振臂怒喝。声浪滚滚,冲得公堂上“明镜高悬”的牌匾“嗡嗡”作响。钱守义只觉心神俱丧,嘴里却兀自喃喃着“饶命”之类的话。
谢允言一拍惊堂木:“钱守义杀人无算、恶贯满盈,判凌迟处死,明日午时东门行刑。”
“彩!”
百姓们狂热呼喊。
这一回,从悟道石反馈而来的民望竟是方才的两倍,青铜殿内,再次出现了两个民望光团。
谢允言压住心中喜悦,并且隐隐抓到了些规律。罪名越大,判刑越重,百姓的情绪越激昂,民望自然越多,悟道石又十倍反馈,所以才有如此惊人的效果。
接下来的案子,最轻的都是谋夺酱园秘方,犯事商户勾结魏松将酱园主人以莫须有罪名下狱,迫使其子以祖宅、秘方抵罪。本来这个案子只判‘返还家财祖产’、徙两年,但因酱园主人病死狱中,所以改判商户死刑。
连判十几个案子,谢允言直接收获近二十个民望光团。
与此同时,太平乡,白沙河上游河岸,近千名青壮守着水阀,可左等右等,意想中永丰乡的人并没有出现。
日上中天,众人又渴又饿,开始有人离去。
赵忠一看情况不对,刚要派家甲去查,陆仝便匆匆赶来汇报道:“大管事,不好了,永丰乡不知从何处引流灌溉了田土,现在每家每户都忙着犁田,派去鼓动的弟兄还挨了打,今岁怕是打不起来了。”
“什么?”赵忠脸色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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