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卧槽.....”
“老爷!!!”
“扶我去车上,晚上我不吃了!”
能把老爷气成这样的,这天下唯有余令一人。
自这以后,钱谦益就不和余令说话了,一直到风陵渡,钱谦益才钻出马车。
此刻黄河两岸全是人!
这边的人想过去,那边的想过来!
可这些都是空想,渡口的那几条船都在卫所的管辖下。
他们是不会让里面的人出来,把祸乱蔓延到中原。
不这么做其实还好,越是阻挡,越是让逃难的人觉得对面是个好活路。
余令的出现让堆积的人群一静,自发的让开一条路!
肖五伸着脖子,小眼睛冒光。
时隔多年,他还是在找当年那个用钩子把自己用水里勾上来不说,还骂自己鸹貔的那个老汉。
当初若不是他,自己就撵上去京城的余令了。
肖五愿望落空了,渡口的几条船艄公都是生人。
他们根本就不认识肖五,只是在暗暗的猜测这伙人是谁。
若是把这些人的马抢了能不能分个马腿。
余令看着这乱糟糟的风陵渡,深吸了一口气,太惨了,实在太惨了,无法形容的惨。
孩子全是大头儿子,胳膊和腿像麻杆一样,全是骨头。
“回家了,回家了!”
“这位大人,敢问是要过河么,有上头的批令么?”
余令说不出话来了,有了孩子,就见不得这些了!
余令不想看连帽子都戴反了官员,对着肖五道:“肖五,打旗吧!”
玄鸟旗升起,时隔多年,再一次以另一种姿态飘扬了起来!
“余大人是你么?”
“是我!”
“大人,家没了,我们的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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