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更细一点是他手底下的人,他手底下的人刺杀余令和钱谦益。
这件事传开后,鹿大少觉得自己要过苦日子了,润笔费加起来都平不了这个事。
具体有多惨,脸上的巴掌印就是明证。
怎么来的没人知道,谁打的也没人知道。
反正不是自己打的,自己也舍不得下这么重的手。
“穿的这么好,令哥都没你这个,升官了?”
鹿大少扯了扯飞鱼服,笑道:“副的!
见朱慈燃想溜到荷花池去抓蜻蜓,肖五大手一伸,揪着衣领子,像揪着狗颈皮一样把朱慈燃给提了起来。
“想玩水,屁股我给你抽烂!”
鹿大少浑身一哆嗦。
“不行啊,混了这些年还是副的,你得跟那个谁多学学,人家现在都是正的了,得努力成正的啊!”
“是是是!”
鹿大少觉得以后还是离肖五远点,还正的?
御马四卫的几个头领都是副的,正的只有一个人,当今圣上!
“抓活的,记得,抓活的!”
在应答声中众人分散了,然后朝着城外冲去,这一次的目的就是抓活的。
刺杀余令的人不可能是韩相公。
往韩家府邸里扔火药的也不可能是余令。
这是里子,里子不能撕破。
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可这些事还是不要挑破的好,真要在京城撕破脸的玩刺杀。
文人其实是最害怕的。
不说五代十国的惨剧上演,真要撕破脸,那些掌握兵权的武将是文人最害怕的。
断腕、截舌、铁鞭捶胸、活烤,五代十国的将军们已经做好了示范.......
韩家不知道这件事竟然把钱谦益牵扯了进来。
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御马监已经出城了!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汉子没说话,反而拔刀。
手还没放到腰间,余令手里的短剑就已经给他的脖子拉了一道大口子。
一股热血冲天而起,血口喷人。
“他娘的,还真是一个贼窝啊!”
看着爬上屋顶,占据了制高点的鹿大少等人,余令带着梦十一继续往前。
两人全身披甲,有备而来不说,还打的是出其不意,一进门就占据了优势。
在全甲的两人面前,屋里的人就是纸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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