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谦益噎了一下,他才不会听韩爌的。
两人之间有矛盾,很早之前就有,细说起来无非就是南人和北人那点事。
“奇怪,我凭什么听他的!”
钱谦益冷笑道:
“一个靠着女人,靠着老丈人才能在朝堂立足的他,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的让我远离你?”
这话钱谦益说得有底气。
不管韩爌的才学如何,他能走到这一步,这背后要是没有张家人在给他铺垫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和他们之间的问题势同水火。”
“不可化解么?”
“他们要灭我的族!”
钱谦益抿了口茶,这话外人不明白,钱谦益可是门清。
一个要让你低头,一个偏偏就不愿低头的故事,从关闭出关口时就已经开始了。
“你想要怎么做?”
“我不想要怎么做,我只想告诉他们错的有多离谱,他们要杀我,我自然杀他!”
余令顿了一下,认真道:
“凉凉君,我要入关了,我要节制大同和宣府!”
“噗~~”
钱谦益猛的站起身,伸出的手哆嗦的指着余令。
见余令平静且坦然,哆嗦的手慢慢的落下,重重的叹了口气。
“唉~~~”
“他们认为他们能掌控我,那我自然要和他们掰掰手腕了,这事你别掺和了,听我的赶紧离开!”
“我走不了啊!”
“凉凉君,非我嗜杀,他们也要灭我的族。
前几日来人了,直接在门口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他们把问题摆在了台面!”
余令看着远处宫檐的一角喃喃道:
“就如他们要让盐商的子嗣入朝为官一样,装都不装了!”
钱谦益走不了了。
从他回京后第一个来见余令开始,他就是想明哲保身也难了,他们已经不信钱谦益了!
从余家离开钱谦益心情很糟糕!
抬起头,看着余家主屋屋顶的那杆突然立起的军旗,他明白这一次是真的出大事了。
熟悉余令的他明白余令这一次用全力了!
“珊瑚!”
“老爷,我在呢!”
“把家里的银钱统计一下,派人秘密送到长安。”
“嗯!”
马车越走越远,旗帜慢慢地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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