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余令就是来掀桌子的人,和他们不一样。
余令没闲着,韩爌也没闲着。
他安排的人已经出发,他要把消息通知下去,让手底下的那些人看好自己的祖坟。
不管余令做不做这件事,余令把这话说出来的这刻起,双方就已经撕破了脸。
“告诉宣府的那些人,不不能让卢象升掌权,也不让他练兵!”
“老爷,这步棋也要舍弃么?”
韩爌吐出一口浊气,淡淡道:“告诉大同的那几个总兵,先前怎么对待草原,现在就怎么对待余令!”
“这几年忙着家族上的事情把余令给忽略了,现在好了,勒死他吧!”
“是!”
先前对草原的法子就是你抢我,然后我再抢你,你杀我百姓,我放火烧你的牧场。
安排好了这一切,韩爌笑道:
“余令,以前是小打小闹,现在不是了,你会主动低下你的脑袋祈求我的宽恕的!”
韩爌有绝对的自信。
他的岳父是张四维,张四维的舅父是王崇古。
在这张数代人编织好的巨大的的网络里,无论谁来看,都会觉得余令实在鸡蛋碰石头。
都说李成梁经营辽东数十载,是辽东王。
在西北这边,王家比李成梁更厉害。
可以直白的说,草原各部能不能打到京城,他们这些人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隆庆元年,王崇古是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总督陕西、延绥、宁夏、甘肃四镇军务。
王崇古的《封贡八议》很厉害,其实这些是他侄儿张四维“封贡六议”演化而来。
张四维,一个推翻张居正改革却被人称为大明救世主的男人!
如今,韩爌顶到了前面,成了阁老,准备推行新盐政。
这些年,这些人声名不显不是不行了,那是因为都成了影子。
在影子的操作下,一个帝国已经彻底的形成!
所以,一个才在河套站稳脚跟的余令在他们的眼里就是狗屁。
“告诉余令,要么臣服,要么族灭!”
“是!”
韩爌选择了打明牌,因为他们的确有这个底气。
在侍女活血的揉搓下,韩爌有了反应,不用他做什么,侍女就知道要做什么。
撩了撩耳边的碎发,主动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闭着眼,庄周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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