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爷说,如果走草原的商队有一百支……
看张家人脸色吃饭的有九十九支,剩下的一支正跪在大门外等待接见。
也许是有人看不惯张四维的所做所为,在服丧期间,张四维暴病而亡。
没有人知道他的暴病而亡是怎么一个暴法!
不过,张家是“以盐筴豪于淮浙”盐商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他死了,接任他位置的就是与他深度绑定的女婿韩爌。
这样的一个人现在成了阁老,他一回来孙承宗就出事了,他会独木难支?
说这话的人怕是不知道他在晋商中的地位。
现在的晋商,余令握一半,张家以及韩家捏着另一半。
可山西盐却始终被这两家死死地捏在手里。
“独木难支”的韩爌是老大,是晋商最大的代言人。
(不知道为何,诸多历史文献里韩爌和张四维总是被忽略,这两人的问题太大了,张四维是主动建议给草原送岁赐的人。)
余令知道,他们在用这个法子来拿捏自己。
韩爌见余令还在看着他,已经不舒服的他主动走到余令跟前。
慈善的笑了笑后,韩爌后悔来了!
因为余令刚才没看自己,是他娘的在发呆。
“余大人?”
“哦,阁老来了,稀客啊,来来,坐坐,要票拟了么,你们赞成的我反对!”
韩爌笑了笑,轻声道:
“余大人在发呆?”
“是啊,我在想,想你的弟子啊!”
余令扭了扭身子,不安的模样像是身上有跳蚤。
“你看啊,你的弟子在辽东推行“商屯制”和“米盐换马”政策,允许盐商以运粮或盐引换取军需!”
韩爌不笑了,他觉得不好笑。
余令没眼色,见韩爌不笑了,反而继续插刀子道:
“大人好奇我怎么知道的是么,大人你难道忘了么,草原马归我管啊!”
韩爌看着余令,他总觉得余令话里有话!
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韩爌只是笑了笑。
余令的话里的意思很简单,余令在问袁崇焕的手里的盐是怎么来的?
韩爌不说,余令可没打算停止。
“韩大人,我这几日在跟袁可立大人学兵法,跟沈有容大人学水战,我听说了一件事,你要不要听听?”
韩爌想走,可大腿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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