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公文包，脸色涨得发紫，额头青筋乱跳。
“华北是满洲的门户，也是帝国应对北方的根本支撑。谁要是想从华北抽走一个师团，明天晋察冀的第十八集团军就能把正太铁路拆成废铁！”
桌子对面，参谋本部次长泽田茂脸色冷漠。
他手里捏着那份红皮封面的《二号军备计划》，指节在硬纸皮上敲了三下。
“有末君，坐下说话。”
泽田茂的声音平板无波。
“这是陆相与参谋总长共同签发的统帅命令。诺门坎的教训你们都清楚，毛熊机械化军团在远东集结了整整三十个步兵师、两千辆坦克。关东军如果不能在年内充实到八十五万人，帝国的大后方随时会被撕碎。”
“大后方？”
有末精三冷笑了一声，反手拉开随身文件夹，啪的一声甩出一摞油印电报。
“次长阁下，请睁开眼睛看清楚！自去年冬季攻势以来，华北共发生袭击事件四千七百余起！铁路线被破坏八百二十处！”
“第十八集团军的主力在太行山区迅速扩充，我们派出去的讨伐队，出了据点三里地就得提防地雷！”
他逼视着泽田茂：“皇军在华北名为占领，实则只能困守点线。二十万驻屯军撒在黄河以北，连县城防务都捉襟见肘。抽调兵力去关东军？那满洲南面的大门就彻底敞开了！”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坐在长桌下首的华南方面军代表、第21军参谋长根本博抬手按住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慢悠悠地咳嗽了一声。
“有末君说得在理。华北局势复杂，确实抽不开身。”
根本博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泽田茂脸上。
“不过，华南方面军更没有多余的兵力上交大本营。”
泽田茂皱起眉头：“根本君，华南一共只有三个师团，承担的任务仅仅是封锁海岸线。如今广州、汕头均已占领，切断香港至内地的走私线也已完成。抽调一个师团回防本土，应当没有阻碍。”
“没有阻碍？”
根本博仿佛听到了极荒谬的话，嘴角咧开一个讥讽的角度。
“次长阁下是在参谋本部办公室里看地图算出来的吧？”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墙边悬挂的东亚态势图前，手里的木教鞭重重抽打在沿海曲折的防线上，发出啪啪脆响。
“从潮汕到雷州半岛，海岸线长达两千余公里！国民政府在两广尚有第四战区三十余万军队。前不久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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