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军如同牛皮糖一样黏在四塘及沿途公路周围，层层设防，节节抵抗。
中村正雄的第21旅团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天下来，增援部队竟然只往前挪动了不到五公里。
时间就这样在枪林弹雨中一天天流逝。
其他方面的战斗也在不断持续，国军各部协同作战，犹如一张收紧的大网，将日军的增援路线切割得支离破碎，从而保证北路军能够不受干扰地强攻昆仑关。
十二月二十三日，傍晚。
九塘附近。
经过连续几天的血腥阻击，中村正雄的第21旅团已经疲惫不堪，伤亡过半。
眼看着距离昆仑关还有最后的几道关卡，前方的国军阵地却依旧像钉子一样扎在必经之路上。
听着北边昆仑关传来的隆隆炮声，中村正雄急红了眼。
“不能再拖了！”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副官，大步流星地走向前沿阵地。
他抽出指挥刀，指着前方的一处国军火力点高声咆哮。
“第二大队，立刻发起板载冲锋！不要顾忌伤亡，撕开这个口子！所有轻重火力给我压上去！”
就在他站在一处高地上，大声用日语指挥调动部队时。他那身显眼的将官军服，以及周围簇拥着的军官群，在望远镜里显得格外扎眼。
几百米外的一处隐蔽高地上，国军荣誉第一师的炮兵观察哨内，一名连长正趴在战壕边缘，举着高倍望远镜来回巡视。
寒风呼啸，连长睫毛上结了一层白霜，但他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随着视线定格在九塘阵地前沿，连长精神大振，一把抹掉脸上的泥水。
“连长，看到大鱼了？”旁边的通讯兵搓着冻僵的双手，探头问道。
“何止是大鱼！”连长咽了口唾沫，迅速调整着望远镜的焦距，“那帮穿黄呢大衣的鬼子军官正聚在一起比划呢，带头的家伙军衔不低，至少是个少将！”
连长不敢耽搁，一把抓过野战电话的摇把，用力摇动起来。
“喂！营部吗？我是三号观察哨！坐标042，九塘村外南侧高地，发现日军高级指挥官，请求炮火覆盖，快！”
电话那头传来炮兵营长粗犷的声音：“少将？你小子没看走眼吧？”
“绝对没错，军服的领章反着光呢，手里还挥着一把指挥刀。营长，这王八蛋正在组织鬼子冲锋！”连长急切地回应。
“好小子，算你一大功！各炮位都有，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