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一剑断山门的绝世杀神,压根连眼皮都没往他们藏身的方向抬一下。
李长生走到城外一处还没收摊的早市前,停下了脚步。
“老板,这热糕怎么卖?”
他指着屉笼里冒着腾腾热气的黏米糕,语气温和地问道。
卖糕的凡人老汉根本不知道眼前站着的是什么人,只当是个俊俏的公子哥,乐呵呵地包了满满一大纸包递过去:“公子,刚出锅的,趁热吃!”
李长生付了钱,又在旁边的酒肆里打了一满壶最烈、最呛鼻的北地烧酒。
他随手拿起一块热得烫手的米糕咬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纸包递给身后的叶秋。
“尝尝。”李长生一边走,一边拔开酒壶的塞子灌了一口烈酒,哈出一口白气笑道,“这大雪天的,吃一口烫嘴的黏米糕,再灌一口烧刀子,那股子从胃里一直烧到喉咙的劲儿,才是最对味的。”
叶秋老老实实地接过米糕,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溜,却还是认真地点头:“师父说得对,好吃。”
小白则蹲在叶秋的肩膀上,两只前爪捧着一小块米糕,吃得满脸都是黏糊糊的米粒。
这一幕,落在了两侧埋伏的数百名探子眼中。
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们没有想过,这位把北荒天捅破了的爷,竟然会像个最普通的凡人一样,一边在雪地里溜达,一边吃着两文钱一块的热糕!
“他……他到底是真没发现我们,还是根本不在乎?”一名探子咽了口唾沫。
“你懂个屁!这叫返璞归真!这叫视众生如蝼蚁!”那名长老浑身冷汗直冒,“你会在乎路边草丛里藏着几只蚂蚱吗?”
随着李长生一步步向北走去。
那些埋伏在官道两侧的探子们,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李长生往前走十丈,他们就往后退一百丈。
他吃着米糕喝着酒,神情越是松弛,那些探子心中的恐惧就越是成倍放大。到了最后,连视线都不敢在李长生身上久留,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引来那斩断天剑山的恐怖剑意。
整条原本宽阔热闹的北上雪道,竟被这上百个宗门的精锐,让成了一条空无一人的空路。
没有人敢挡在前面,也没有人敢靠得太近。
就这样,师徒二人一狐,在漫天风雪与满北荒的噤若寒蝉中,走到了北荒城外最北端的一处山口。
行至此处,风雪骤然变大。
李长生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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