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棠的寝卧里,药味浓得有些呛人,看着喂不进去药的沈卿棠,江云海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说话的声音也多了一丝焦虑,“这药也喂不进去,可如何是好。”
今儿个,他是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就连硬灌他都试过了,还是会被这沈娘子吐出来,他真是拿着没办法了。
谢靳言进来后没有立刻过去,他静静地站在沈卿棠屋门口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沈卿棠和满脸焦急的江云海。
一直跟在谢靳言身后的卫昭感受到谢靳言浑身低得吓人的气压,默默往屋外退去。
刚把孩子哄睡着的张大娘从自己屋中走出来就看到谢靳言满身戾气地站在沈卿棠屋门口,她整个人吓得浑身一颤,以为谢靳言又来找麻烦了,她来不及多想,疾步过去挡在谢靳言前面跪了下去。
她抬头看着谢靳言,低声乞求,“王爷,如今卿棠生死不知,求您先放过她吧。”
谢靳言目光冰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几次三番阻挡自己的中年妇人,冷声朝门外的卫昭喝道,“卫昭,把人拖开。”
卫昭不敢耽搁半分,立刻进来把人从地上拖起来。
张大娘挣扎,“王爷,卿棠都快要死了,您为什么就不肯...呜呜呜....”
她抬头震惊地看向捂住她嘴的卫昭,眼睛瞪得大大的...
卫昭面无表情地捂着她的嘴把她往外拖...
正一心救人的江云海听到动静回头朝门口看来,看到谢靳言站在那里,他整个人人一怔,接着想到近来发生的事情,他了然地放下药碗朝谢靳言行礼,起身后才叹气道,“昨夜的高热退下了,但人却越发不好了,早晨还只是昏迷不醒,晌午开始便连药都喂不进去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毫无声息的沈卿棠,“若继续这样下去,怕是活...”
他后面的话被谢靳言满身的戾气给吓得吞了回去。
谢靳言的手松又握紧,握紧又松开,以此反复了几次,他才沉着脸走进小屋,他一步一步走到榻前,盯着双眼紧闭的沈卿棠看了半晌。
良久,他才哑着嗓音问江云海,“什么原因导致的?”
“郁结于心。”江云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沈卿棠,“她本就长年体虚,加之积郁成疾,郁结于心,最终病倒,昨夜的高热不过是诱因罢了。”
谢靳言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沈卿棠,胸口堵了一口气,让他呼吸不畅。
积郁成疾?
和他在一起,她就那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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