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小本子,正在记东西。
“雄英那孩子,沉稳,又不失活泼。”朱栐说。
朱标点头道:“像他娘。”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笑了。
夕阳渐渐西沉,草原上的光线变得柔和起来。
远处的山丘被染成一片暗红,近处的草地在余晖中泛着金色的光。
风从西边吹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朱琼炯吃饱了,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跑过去牵马。
那是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是他爹从波斯那边带回来的,比普通的蒙古马高半头,性子也烈。
但朱琼炯骑它跟玩儿似的,翻身上马,一夹马腹,马就冲了出去。
“琼炯,别跑远...”朱欢欢站起来喊。
朱琼炯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策马往西边跑去。
朱雄英也上了马,跟在后面。
朱高炽犹豫了一下,也爬上他那匹温顺的小马,追了上去。
朱欢欢看着三个弟弟跑远,叹了口气,转身对朱栐说道:“爹,我去看着他们。”
朱栐点点头道:“别跑太远,天黑前回来。”
朱欢欢应了一声,翻身上马,追着三个弟弟的方向去了。
草原上的风大起来,吹得帐篷的布帘啪啪作响。
朱栐起身加固了一下帐篷的绳索,又往火堆里添了几块干牛粪。
火苗窜起来,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朱标坐在火堆边,手里端着一碗奶茶,慢慢喝着。
他穿着便服,跟宫里那身太子冠带完全不一样,看起来倒像个普通的旅人。
“二弟,你说琼炯那孩子,将来怎么办?”他忽然问。
朱栐在火堆边坐下,想了想道:“他想打仗,就让他打,他想管地方,就让他管,随他自己。”
“他才十二岁。”
“十二岁怎么了,我十二岁的时候已经在山里打野猪了。”朱栐说得轻描淡写。
朱标没接话。
他知道二弟说的是实话,在凤阳山村那会儿,二弟确实十二岁就能打野猪了。
但他总觉得,朱琼炯那孩子比他爹当年还野。
远处传来马蹄声,朱栐抬头看了一眼,是朱欢欢回来了。
她骑马跑得不快,但姿势很好看,腰背挺得笔直,长发在风中飘着。
“爹,他们跑远了,我没追上。”朱欢欢翻身下马,脸上有些焦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