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佩服。
他十五岁,朱高炽才九岁。
可这个九岁的孩子,算账理政比他强多了。
“炽儿,你那个本子,能给我看看吗?”他问。
朱高炽抬起头,犹豫了一下,把本子递过去。
朱雄英接过来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写着字,有账目,有地理,有人物,还有他自己的感悟。
“吉扎克县,户三千二百,实存一千八百,差额一千四百,粮三万二千石,入库一万八千,差额一万四千。
损耗?材料费?”
“贪念起,则万事休。”
“赵文翰,洪武十八年进士,应天府人,上任不到两年,贪银八千余两,金三百余两。”
“此等人,不可留。”
朱雄英看完,把本子递回去,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父亲说的话,你将来要当皇帝,这种人不能留。
可他真的能当好这个皇帝吗?
他看了看旁边埋头写字的朱高炽,又看了看前面骑马跑得正欢的朱琼炯,心里忽然有些没底。
队伍走了三天,到了撒马儿罕以西五百里的一个地方。
这里是一片大草原,草长得比人还高,风吹过的时候,像绿色的海浪一样翻滚。
远处有一条河,河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
河边有几棵老胡杨树,树冠巨大,撑开一片浓荫。
“大哥,今晚就在这儿扎营吧!”朱栐勒住马。
朱标看了看四周,点头道:“好,这儿不错。”
亲兵们开始扎帐篷,生火做饭。
几个孩子脱了鞋,跑到河边去玩水。
朱雄英和朱琼炯打水仗,弄得浑身湿透。
朱高炽蹲在河边,拿一根树枝在沙地上写写画画。
朱欢欢坐在胡杨树下,从包袱里拿出一本书,翻看起来。
朱标和朱栐并肩站在河边,看着远处的草原。
“二弟,这边真大。”朱标忽然开口。
“大吧,比应天府那边大多了,一眼望不到头。”
“这么大一片地方,得养多少牛羊?”
朱栐想了想,笑道:“大哥,你这话说的,像户部尚书。”
朱标也笑了。
兄弟俩并肩站着,谁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远处的草原。
夕阳西下,把整片草原染成一片金黄。
远处有几只黄羊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