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字画。
这个县衙的排场,比撒马儿罕的总督府还大。
“赵知县,你在这儿干了多久了?”
“回殿下,臣…臣去年到任,至今已有一年有余。”
“一年有余,一年有余,你把这县城管成了这样?”朱栐重复了一遍,转身看着他说道。
赵文翰的脸色变了。
“殿…殿下,臣…”
“街上为什么那么多乞丐?”朱栐打断他。
赵文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店铺为什么关门?”
“百姓为什么面黄肌瘦?”
“你倒是说说。”
赵文翰的额头开始冒汗,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朱标从外面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赵文翰,目光平静,但赵文翰觉得那目光比朱栐的质问还让人害怕。
朱棣也进来了,站在门口,抱着胳膊,脸色阴沉。
几个孩子跟在后面,朱雄英和朱琼炯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都没说话。
朱欢欢拉着朱高炽的手,站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没进来。
朱栐走到赵文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知县,本王的耐性有限。”
赵文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殿下,臣…臣冤枉啊…”
“冤枉,那你说说,街上那些乞丐是怎么回事,店铺关门是怎么回事?百姓面黄肌瘦是怎么回事?”朱栐的声音不大,但却是冰冷刺骨。
赵文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殿下,臣…臣到任之后,日夜操劳,不敢有丝毫懈怠,这吉扎克县地处偏远,百姓刁顽,臣…臣实在是无能为力…”
朱栐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赵文翰的磕头声在正堂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敲鼓。
朱标忽然开口回道:“赵文翰,洪武十八年的进士,应天府人,授吉扎克知县。你的履历,本王看过。”
赵文翰抬起头,脸色惨白。
朱标继续道:“你在应天府等着授官的时候,曾在吏部衙门说过一句话,你说,帖木儿府这边天高皇帝远,去了就是土皇帝。
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赵文翰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本王问你,是不是?”朱标的声音还是不大,但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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