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朱桢、朱榑也来送行。
三个人站在站台上,看着那列长长的火车,脸上都带着羡慕。
“大哥,您坐火车去兰州,从兰州再换马车,走西域,过撒马儿罕,到君士坦丁堡…这一路得走多久?”朱棡问。
“两个多月。”朱标道。
朱棡咂咂嘴道:“两个多月,够我从应天到东瀛跑两个来回了。”
朱标没接话。
他转过身,看着站台上那列火车。
车头还在冒烟,车厢一节连着一节,看不到头。
这是他二弟带来的东西,从一张图纸开始,十几年,变成了一条通向西方的铁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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