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扎尔被五花大绑,跪在朱栐面前,脸色灰白。
“放你回去,让你写信给匈牙利人,让他们老实点,别再往南边伸手,再让我抓到,就不是跪在这儿这么简单了。”朱栐淡淡开口。
拉扎尔愣住了。
放他回去,他以为这次必死无疑。
“怎么,不想走?”
“走,走,我走!”拉扎尔磕头如捣蒜,被亲兵押下去。
朱琼炯扛着那面缴获的军旗走过来,满脸得意道:“爹,您看!”
朱栐看了一眼那面旗帜,又看了一眼儿子道:“还行。”
顿了顿后又补了一句道:“比你爹当年强。”
朱琼炯咧嘴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嘴。
当天夜里,朱栐在大帐里写信。
信是写给朱标的,厚厚一叠纸。
把这段时间的战事从头到尾写了一遍。
从奥斯曼人进犯帖木儿府,到凡城之战,安卡拉之战,布尔萨之战,君士坦丁堡之战,再到巴尔干半岛的平定,一桩一件,写得清清楚楚。
写到最后,他顿了顿,又加了几行。
“大哥,巴尔干半岛的仗打完了,拉扎尔老实了,匈牙利人也不敢南下了,从君士坦丁堡往西,一直到亚得里亚海,这条路打通了。
帖木儿府到君士坦丁堡,一路都是大明的领土了。
派官员来,这些地方得有人管,还有铁路,从应天到兰州快修好了吧!
兰州到撒马儿罕,撒马儿罕到君士坦丁堡,这一段也得修。
等铁路修通了,回来就快了。”
写完,他把信装进信封,交给张武道:“派人快马送回应天府。”
五月底,君士坦丁堡。
朱棣站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前的台阶上,看着夕阳。
身后,大明的旗帜在穹顶飘扬,把千年教堂变成了大明在西方最显眼的标志。
二哥走了快两个月了。
从君士坦丁堡往西,一路打过去,打到多瑙河,打到塞尔维亚,打到亚得里亚海边上。
现在应该快回来了吧!
“殿下,吴王那边来信了。”副将大步走过来,递上一封信。
朱棣接过,展开。
信很短,就几行字道:“五弟,巴尔干的仗打完了,拉扎尔降了,匈牙利人也不敢来了。
你那边怎么样,君士坦丁堡稳住了没有,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去亚得里亚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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