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的胃口比他当年还大。
“能,但不是现在,这片地方太大了,得慢慢来。”
朱琼炯若有所思地点头。
当天晚上,朱栐坐在灯下写信。
信是写给朱标的,厚厚一叠纸,把这段时间的战事从头到尾写了一遍。
从奥斯曼人进犯帖木儿府,到凡城之战,安卡拉之战,布尔萨之战,君士坦丁堡之战,再到巴尔干半岛的平定,一桩一件,写得清清楚楚。
写到最后,他顿了顿,又加了几行。
“大哥,巴尔干半岛拿下了,欧洲的援军也打散了,从君士坦丁堡往西,这条路打通了一半,帖木儿府到君士坦丁堡,一路都是大明的领土了。
派官员来,这些地方得有人管,还有铁路,从应天到兰州快修好了吧?兰州到撒马儿罕,撒马儿罕到君士坦丁堡,这一段也得修。
等铁路修通了,回来就快了。”
写完,他把信装进信封,交给张武道:“派人快马送回应天府。”
“是。”
六月初,应天府。乾清宫里,朱元璋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一份刚从西域转来的战报。
马皇后坐在旁边,手里做着针线,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重八,又怎么了?”
朱元璋把战报递给她道:“栐儿那边又打了一仗,巴尔干半岛拿下了,君士坦丁堡也稳住了。”
马皇后接过战报看了几眼,眼眶有些红。
“这孩子,打仗不要命。”
朱元璋哼了一声,但嘴角翘着。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世界地图前。
从应天府往西,一路画到君士坦丁堡。
那小子,真的把大明的旗帜插到了那座千年古城上。
“标儿知道了吗?”他问。
“应该知道了。”
朱元璋点点头,没再说话。
窗外,夕阳西下,把整座皇城染成一片金黄。
应天府城外的工地上,工人们还在铺铁轨。
从应天到兰州的铁路,已经修到了西安。朱标站在工地上,看着那段已经铺好的铁轨,心里想着远在欧洲的二弟。
这条铁路,是为他修的。
总有一天,会修到撒马儿罕,修到君士坦丁堡。
到时候,二弟回来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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